劳动是最美的风景
您的位置:武隆网 > 文化 > 正文   |   2019-04-30   阅读量:

  ◇黄建明

  “昼出耘田夜绩麻,村庄儿女各当家。”吟诵着古人描写劳动的诗句,过去那些美好的劳动场面,在记忆的海洋里翻滚,我仿佛看到了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美。

  那还是我在念初中时,学校组织“大战红五月”,我和全班同学走在乡间小路上,迎着满山的映山红,满眼的绿草,去长五间生产队,收割麦子。我们在生产队长的统一安排下,一个个手持镰刀,兴奋不已,三五成群一波一波的跳到麦田里,成排成排的老老实实的收割起麦子来,“齐齐刷刷”的割麦声,“嘻嘻哈哈”的欢笑声,在金黄的麦田里,此起彼伏,仿佛演奏出一曲丰收之歌。“同学们,吃午饭啰!”负责午饭的大娘担着盛满饭菜的桶,背着装满碗筷的背篓,笑呵呵的向田间走来,我和同学放下手中的活,跑到饭桶前,紧紧地围了一圈,争先恐后地拿起腕筷,打好饭菜,各自蹲在田边,狼吞虎咽起来。在劳动的间歇,队里专门安排“打幺暂”——吃鸭蛋、米粑,喝点稀饭,尽管分给每人的数量不多,但同学们都很开心。在那个缺吃的年代,我跟同学这些小伙子,正在长身体,有饭吃,有菜吃,还有肉吃,这是一件极其惬意的事儿。

  在古镇羊角碛读高中时,我们也要参加一些劳动。每周,我和同学十来人一个小组,会被轮流安排去趸船码头背煤炭,保证学校食堂的用煤。有时参加建校劳动,砌堡坎、围墙,修建干打垒房子。午学之后,同学们男男女女、叽叽喳喳的跑到内操场,在老师板着脸、严厉的“立正、稍息”声音中,鸦雀无声,齐刷刷地排好队,背上背篓,挑起箩筐,操起铁铲,整装出发。走过学校门前的公园坝子,沿着一条机耕路,跑到遍地都是石头的外碛坝,捡小块的石头,或者到五里滩边,捡鹅卵石,“嘿咗嘿咗”地背到学校。恰同学年少,血气方刚,火热的激情被老师颇有煽动的言语点燃,你追我赶,不甘落后。在操场边,垒起来小山似的那堆二十来方石头,就是我们高七九级二班同学两节劳动课的显赫战绩。

  父母亲年老之后,从农村老家来城区同我住在一起。有一天早晨,我刚要出门,母亲叫住我:明儿,把喝完水的矿泉水瓶带回家里来。我回头望了一眼母亲:知道。我知道母亲也和其他进城跟孩子住的老人一样,认为在城里,用水、用电、用气都得花钱,买房子的几十万,还得每月按时还,花销很大。所以,母亲经常把家里空饮料瓶、废纸板这些杂物积攒起来,偶尔也把在逛街时遇到一些能变成钱的弃物捡回家里,好在没有影响家里的整洁。最初,我就跟母亲讲过,拾一些弃物变成钱倒是可以的,但是不能影响个人和家里卫生。母亲满口答应,也实实在在做到了。一生勤劳的母亲总是闲不住,出于好意要发挥余热,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  母亲到大街小巷捡纸壳、旧书、废报纸,乐此不疲,买到三五块钱,够买点小菜,但很开心。

  我岳母来城里之后,她在小城的乌江岸边,开垦一块块土地,种上青菜、白菜、包包菜,种茄子、豇豆、四季豆,种包谷、土豆、红薯。农忙时节,天刚刚亮,就扛上农具,背上背篓,到自己的地里,刨土、播种、除草,忙得忘记吃午饭,只有火热太阳才能把她赶回家。她不但自己干得欢,种得好,还发动我的堂嫂和二妹一起在河边开荒,干起种这样种那样的事儿。她按农时,催促点菜籽,种包谷,植土豆,施肥、除草、收割,一样不得少,他们一块交流生产技术,堂嫂们开心地叫称她:生产队长。岳母种植的瓜果又大又好,菜蔬茂盛,收获不少。特别是南瓜、四季豆和包谷出来之后,她总是今天摘一些送给熟人,明天摘一些送给朋友,后天摘一些送给亲戚。“四嫂,把嫩包谷留起哈!”住在重庆主城的幺老子很喜欢吃新鲜的嫩包谷,时常打来电话。岳母她总是有求必应,十分大方,毫不吝啬。“阿姨种的蔬菜好鲜嫩,好鲜美呀!”人们分享了岳母的劳动果实,都会当着她的面说一些赞美的话,岳母总是美滋滋的,洋溢着满脸的喜悦。

  劳动带来许多快乐,劳动是最美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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